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却道天凉好个秋
日期:2005-09-04 | 分类: |
秋天,因为有了络绎的学子,而不会被成熟的果色蕴染过头。
风尘可以被冲刷去,而惯来坐车的疲惫却洗褪不了。
也许是太热了,而天气竟然意外的没有一丝风,叶子纹丝不动的赖在树枝上,在房间里闷得仿佛空气都被蒸熟了。
跪着把床又仔细的擦了一遍,丢掉了一些不搬走的东西,如那个半年来保温时间不超过一个小时的热水瓶。桌面依然很零乱。
从床上爬下来。终于开了空调,房间里的空气的分子们就像一个热气球“噗”的一声冷却了。
把爸暑假给我的催眠音乐拖到播放列表,其实只是一些轻音乐,没什么催眠效果。房间变得很安静,空气中的分子颤抖着,不由自主的就很想落泪。
昨天在外婆家吃扁食,外婆一手托扁食皮一手拿筷子,一蘸一握一点,一小盏(实在觉得用“个”这个量词是不负责任的敷衍)小巧可人的扁食就轻轻巧巧的落在一堆兄弟姐妹里。
煮扁食的时候,外婆把事先熬好的大骨汤预热,再另拿一锅倒些胡椒吊味,加味精,撒把盐,最后还滴些麻油。把骨头汤倒入锅中再热,滚烫时关火撒把葱花。舀入碗中,碗中再撒些葱。白水扁食下锅,烫至扁食一个个漂到了水面,拿漏勺舀起,放入汤碗。
先别说入口,单是做扁食时的馅是细葱花拌的精瘦肉,就够诱人的。再加上熬得乳白的大骨汤,不用说厦门妙香,相信全国找遍(地球就免了,反正这东西肯定中国做得好吃),也难寻第二家。
很久没去外婆家吃饭了,小时候最喜欢去外婆家吃饭,外婆就是焖碗腌菜,炒个鸡蛋,也格外的香。
外婆不停的往我碗里舀,还有其它小辈,烫了两趟,我吃了两大碗,已经撑得吃不下东西了,外婆还要留我吃中饭,我怕妈生气,因为她也备好了菜,所以只得尽力拒绝外婆。外婆把没有烫的扁食打包让我带回家,外婆一直看着我们这些小辈吃,往我们碗里添醋加辣,自己只舀了一个尝味。回到家后,只喝了一些花生米排骨汤,吃了两块丝瓜,就又撑着了。妈显然很不高兴,但我实在是吃不下了,当时看着她灰暗的脸色,我就只想到一句:两处不讨好。
晚上去奶奶家吃饭,暑假去奶奶家吃了三四次饭了。每次都有糯米灌肠,奶奶煎煮的就是比我家煎煮的经典,和我煎的比起来只能说两者不在同一级别。第一次爷爷还特D煮了咖哩马铃薯煮牛肉,可惜那牛肉应该是拿来做牛肉干的,硬得很,每次爷爷奶奶煮咖哩马铃薯都会让人觉得真是咖哩浓得像勾芡,马铃薯倒像点缀了,不过怕什么呢,他们孙女我就喜欢吃咖哩,我喜欢。
PS:估计我奶奶煮一次放的咖哩比学校的师傅煮一年放的还多。嘿嘿。学校师傅放的明显只能叫染色剂嘛。
想到爱我的人,我不能流泪。
我不是狠心的孩子,我不是忘恩的孩子,我不是不想念家里厚厚的裹着我的棉被。家是浓稠的蜜糖,需要一些水的稀释,虽然有时喷涌而出的热水会让蜜糖变酸,但平日里冷水可以调出甜味适中的饮品。
努力的抑制情感,就像努力的止血一样,会凝固成血痂,只是但愿不要留疤,用修女般熨平情绪的脸祈求一切安然。









